法兰克福书展经验谈
2013-09-16

后起之秀谈书展,一位美国青年编辑谈他的法兰克福书展

很幸运,我现在已经参加了两次法兰克福书展——第一次是作为法兰克福书展研讨基金的获得者,第二次是作为项目主持人。

我说“幸运”,是因为对于一个年轻的美国编辑来说,现在到国外出差的机会一般很少。因为电子邮件使得与国外的交流越来越简单,而且很多外国出版商会频繁到访我们在纽约的办公室,许多出版社觉着把编辑人员送到伦敦或法兰克福出差是一项奢侈而不必要的开支。

虽然这些理由在短期的财务意义上来看是理性的,但它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为什么法兰克福书展对编辑很重要。

幸好,我们的行业不像许多其他行业那样可以进行机械化运作。我无法想象,将来,在我们这个行业,计算法则可以取代创造力——至少对大多数作家来说。全球出版业仍然是基于个人关系网络运转的,而这个关系网是由编辑、版权商和代理商历经多年,通过自己的品味和实力共同组建的。在大量的潜在作品中,来自我们比较信任的地方的稿件才更容易脱颖而出。

法兰克福仍然是一个用来建立这种关系网的最具前景的机会,而且我觉得对于今天的编辑来说,能够融入一个全球化的圈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

我们回头看看过去几十年那些具有开创性的小说——斯蒂格•拉森(Stieg Larsson)的作品、《五十度灰》(Fifty Shades)、《炼金术士》(The Alchemist)、《哈利•波特》(Harry Potter)等等——这些作品都不是通过纽约文学出版社走向辉煌的。有海外版权合约可能意味着有人出版了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作品以后我们去跟进,但已经晚啦。

因为英语的出版商越来越多地看重海外收入的增长,编辑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潜在机会将自己的出版项目销售到国外市场。对于斯克里布纳出版社(Scribner),我们的非小说类作品——如托尼•瓦格纳(Tony Wagner)的《创造创新者》(“Creating Innovators”)——近几年在亚洲市场卖得很好,我敢说,想在德国卖回忆录的机会少之又少。最近,在研究我已经争取到版权的一本以色列小说——阿萨夫•加夫龙(Assaf Gavron)的《山顶》(The Hilltop)时,我又惊讶地发现,在与斯克里布纳的交易之后,它又在十来个地区卖出了版权。

对我来说,法兰克福也不只是外文版权市场。在书展上,我见识到的英国场面远比我多年以来从与英国编辑和版权代理进行的零零散散的会面中所接触到的更好。

法兰克福有这么多的机会等着青年编辑,我希望未来几年我的美国同行们能够找到更多的方法来参加这个书展。比如说申请研讨基金、求求老板、借升职的机会提一下参加这个书展的要求啦等等。如果你想拿到持久的版权合约,想融入行业的全球化,没有比参加法兰克福书展更好地方式了。

今年秋天,我将开启第三次法兰克福之行,我开始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我知道哪个会议将主要是关于销售的,哪个会议可能包含了来自大洋彼岸的宝贵书目。我知道,从3号到6号馆就像是在上下班高峰时路过大半个城区。我知道,在法兰克福火车站逛一逛,领略一下那里的夜生活可能与开一下午的会一样有用。

老友谈书展,Chase文学代理主席兼创始人Farley Chase先生

——您每年对法兰克福书展有何期待?
我每年都会期待参加法兰克福书展的第一次会议。因为一到那里,意味着你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旅途飞行已经被抛到身后,你可以看到那么多熟悉的面孔,而且可以认识更多的人。说实话,最后一次会议也是一场真正的盛宴。还有就是可以与客户分享好消息。当然还有啤酒。这里的啤酒非常棒。

——您在法兰克福书展上获得的最大成功是什么?
每年都有不同的亮点,有的时候是达成一笔交易,有的时候是跟我很仰慕的人的一场谈话。但能顺利完成法兰克福之行并意识到我还想回来应该是最大的成功。

——法兰克福书展有什么活动是不容错过的?
Hachette派对。

——书展有什么地方让您感到惊奇?
从吃的方面讲,就是阿道夫•瓦格纳(Adolf Wagner)家的土豆。他们是怎么做的呢?从专业的方面讲,就是编辑和代理商们年复一年的合作关系不断取得进展,而书也在大家的一致努力下成功发行。一旦确定要引进的书目,后续就会有很多需要探讨和研究的东西。

信息来源:Publishing Perspectives 2013 Frankfurt Preview